自2026年1月1日起,销售避孕药品和用具将依法征收增值税,不再享受免征增值税的优惠政策。《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十五条规定,“避孕药品和用具”免征增值税;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法》第二十四条免征增值税的项目中,则不再设有这一项。
免征增值税政策的取消,将对避孕药品和用具的生产、销售企业产生直接影响;企业需要重新评估成本结构,调整定价策略,并可能面临市场竞争加剧的挑战。随着增值税的征收,避孕药品的市场价格可能会上涨,从而增加消费者的购买成本。自2026年1月1日起,销售避孕药品将需按照增值税法规要求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或普通发票。
这年头官方为了挽救极低的生育率可以说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性”其实是一种重要资源,它虽然没有矿产资源那种可见的实物,但是却是人类社会的一种必需品,因为“性”来自人类基因的本能。
所以上层非常重视这个资源的合理运用,而这种运用堪称大智慧。不禁让我想起这段时间被封禁的“三大理论”。
一、“力工梭哈理论”的理论基础:
可以说在新中国之前,中国普通男性为了获得所谓合法“性资源”,都必须只能通过结婚一种方式。在结婚前,男方支付一笔彩礼给女方,这个彩礼本质是买断了女方家庭的该女子的抚养费和该女子未来的劳动价值,从而换取性资源。性资源在婚姻阶段转换为生育权,男性为了绵延子嗣需要付出大量的劳动制造安全的生活环境去保障生育权。
之前我问AI,男性嫖娼这种行为,抛开物化女性这一点,单纯理解这是一种服务难道不能合法化吗?AI表示,这会给对社会带来巨大冲击, 普通的商业服务(如卖咖啡)不会破坏社会结构。但性交易如果被视为纯粹的商业服务并泛滥,会冲击婚姻制度,如果“零售”太方便且合法,男性作为“买方”可能不再愿意进入高成本的婚姻(不愿意给彩礼和养育后代)。这对需要人口繁衍和社会稳定的国家机器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二、“性压抑理论”的当今东亚:
整个东亚都面临低生育率这个问题,韩国作为世界第一低生育率国家,难道韩国男性是铁人吗?韩国女性呢?我问了下AI,结论也是显而易见的搞笑。
韩国男性:
1. 庞大且隐秘的“地下服务业”
虽然韩国在2004年出台了《性买卖特别法》禁止嫖娼,但韩国的色情产业(性服务)实际上是“非法但在场”,甚至是结构性的存在。
企业化的色情场所: 韩国有独有的“Room Salon(룸살롱)”文化。这不仅仅是红灯区,它往往与**职场应酬(会食文化)**深度绑定。许多韩国男性在商务宴请或同事聚餐后,会集体前往这种场所。这在某种程度上把“性服务”变成了职场社交的一部分。
变种繁多: 除了传统的红灯区,还有Kiss房(Kiss Bang)、拥抱房、以及各种打擦边球的按摩店。
数据支撑: 曾有韩国犯罪学研究所的报告估算,韩国色情产业的市场规模极其惊人(一度占到GDP的4%左右),这说明“购买服务”是许多韩国男性解决需求的常规渠道。
2. 极度扭曲的“数字性犯罪”与“虚拟发泄”
这是韩国社会最阴暗的一面。当现实中的两性关系因为经济压力和性别对立变得困难时,一部分需求转向了极端的偷窥和控制。
偷拍(Molka)流行病: 韩国是全球偷拍犯罪最严重的国家之一。在公共厕所、更衣室、甚至情侣酒店的针孔摄像头让人防不胜防。这反映了一种心理:无法在现实中建立健康的亲密关系,就通过这种单向的、掠夺式的方式获取性刺激。
Deepfake(深伪)色情: 近期爆发的Telegram“Deepfake性犯罪”事件中,韩国受害者比例极高。大量男性利用AI技术将认识的女性(同学、同事)换脸成色情片主角。
N号房事件: 这显示了网络性剥削的产业链化。
3. “三抛世代”下的各种“躺平”
除了上述两种发泄方式,还有很大一部分韩国男性实际上处于“低欲望”或“被迫禁欲”状态。
高压下的去性化: 极高的房价、极卷的职场、森严的前后辈等级制度,榨干了年轻男性的精力。当生存压力大到一定程度,性欲是会让位于生存欲的。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家只想睡觉,连“想”的力气都没有。
极端的性别对立(性别战争): 韩国目前的男女对立情绪可能是东亚最激烈的。
女性方面: 兴起了“4B运动”(不恋爱、不结婚、不生育、不性行为)。
男性方面: 产生了强烈的厌女情绪(认为女性只想要钱、逃避兵役等)。
结果: 既然谈恋爱会被视为“舔狗”或者“被剥削”,既然女性不愿意提供“情绪价值”,那么很多男性干脆选择只玩游戏、看片、或者玩充气娃娃,彻底放弃现实互动
结论: 韩国男性主动或被动地切断了“性”与“生育”的联系。
有钱的/职场人: 通过“购买服务”(Room Salon)解决生理需求
心理扭曲的: 通过“偷拍/Deepfake”满足窥私欲和控制欲
普通被剥削的: 在高压下“去性化”,或者沉溺于二次元和色情片,彻底躺平。
韩国女性呢?
1. 核心逻辑:安全与尊严 > 生理快感
对于韩国女性来说,现阶段最大的痛点不是“由于没有性生活而感到空虚”,而是“一旦进行性生活,可能会面临毁灭性的风险”。
恐惧压倒了欲望: 前面提到的偷拍(Molka)和Deepfake(深伪)泛滥,导致韩国女性对“真实的男性”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感。她们担心:“我在跟他亲热,他在想怎么拍下来发到群里炫耀”。
约会暴力的阴影: 韩国的“分手杀人”和“约会暴力”案件频发。这导致很多女性产生了一种心理防御:如果不谈恋爱,就不会被家暴,也不会被偷拍。
当性行为的潜在成本是“社会性死亡”甚至“生命安全”时,生理需求会被理智强行压抑。这是一种出于生存本能的禁欲
2.“4B运动”:主动切断需求的政治表达
韩国女性发起的“4B运动”是全球绝无仅有的激进女权实践。 不结婚(Bi-hon)、不生育(Bi-chulsan)、不恋爱(Bi-yeonae)、不发生性行为(Bi-sekseu)。核心逻辑: 这不仅仅是不想生孩子,而是拒绝向父权制提供任何资源(包括性资源、情感资源和生育资源)。
参与这一运动的女性,通过女性社群的互助(共居、女性友谊)来替代异性恋关系中的情感需求;至于生理需求,她们更倾向于自我满足(玩具销量大增),因为这被视为“安全且独立”的方式,不需要依附于男性。
3.情感代偿:极度发达的“虚拟恋爱”与“偶像文化”
既然现实中的男性既危险又令人失望(普信、大男子主义),韩国女性将巨大的情感和性投射转向了“完美的虚拟客体”。
追星文化(K-pop Fandom): 韩国女性为偶像(Idol)投入的金钱和情感是惊人的。偶像经过严格包装,提供完美的情绪价值、帅气的外表,且绝对顺从粉丝(在商业逻辑上)。这是一种安全的、可控的、高审美的“准恋爱关系”。
女性向内容产业(BL、乙女漫): 韩国的Webtoon(网漫)和小说产业极度发达。女性大量消费BL(耽美)作品或大女主漫画。
心理机制: 在BL作品中,没有女性受害者,只有两个美男子谈恋爱,这让厌恶现实男女不平等关系的女性感到“安全”和“兴奋”。
效果: 这种精神食粮带来的多巴胺,在很大程度上替代了现实中糟糕性爱带来的匮乏感。
4. 女性服务业:牛郎店(Host Bar)的存在
虽然不如男性嫖娼那么普遍,但女性购买服务在韩国同样存在,且阶层分化明显。
富裕阶层的消费: 韩国的“Host Bar”(牛郎店)非常发达,尤其是在江南区。有经济能力的女性(包括陪酒女本身、富太太、高薪职业女性)会去消费。
特点: 女性购买服务,往往更看重“情绪价值”(聊天、被捧着、被像女王一样对待),而不仅仅是直接的性行为。这再次印证了女性需求中“情感尊重”的高权重。
三、“苹果安卓相当论”的另一面:
这些通篇看下来整个东亚或者整个华语国家也都是类似问题,新加坡、台湾、香港和澳门也都没好哪里去。既然大家都不生育,“避孕药品和用具”征收增值税也只是一个开始,这标志着国家机器开始真正对“性资源”下手了,上面这些服务和产业也会面临一系列涨价或者关闭,直到达到一个供需平衡。
“单身税”开始显性化,“单身税”的种类会越来越多,目前的单身税有:
- 《个人所得税专项附加扣除》:每个子女每月可扣除2000元
- 北京摇号:家庭身份更容易中签
- 育儿补贴:三岁以下每个月300
- 份子钱:各种结婚礼金、满月酒、乔迁酒,单身只出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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